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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 20061203黄山归来不看岳 决定去黄山是去年年底的事了,这也是我2006年必做的4件事之一。眼看已经12月了,若再不行动的话今年的计划实施就会大打折扣,于是趁着周末简单收拾了行装就出发了。
这次在车站买到了一张上铺的硬卧,10:08分k45(北京到福州)载着我出发了。我给几位好友发了条短信,告知了我的行程,回复内容大多是惊讶,如:“天,你真的一个人去了?”“太突然了!”之类。当然更多的是“注意安全”,“多穿衣服”的嘱咐:)
也许注定火车上总会有故事,就如去泰山一样。我从14号车厢往返7号车厢两趟终于补到了一张下铺,但当我兴冲冲的返回时却发现那张床上已经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不,还有一个小孩儿。那个女人见我来了,说道:“你睡那个中铺吧,我有小孩不方便”。我一愣,天哪!难道我横跨半个列车,往返两趟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就这样轻易拱手让给别人了吗?实在心有不甘呀!早知这样我还留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就行了吗?列车员来了,让他们另外补票,因为这个铺已经售出。
看着他们那还在哺乳期的孩子,我真是不忍心呀,我对那个男的说:“这样吧,如果你们不方便挪动的话,你去另补一个下铺,我挪过去,这个留给你们,你看怎样?”那个男的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回来了,说:“没有下铺了,还是你睡这里吧?!”我看看躺在那里抱着孩子的女人,一副天经地义就该她们躺在那里的样子。真是有些生气,心想:你有孩子该在下铺睡,可为什么不及时补票呢?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你们的责任!诚然,尊老爱幼是我们应该做的。可是你也该客气客气吧?我来回辛苦折腾那么久,全都白忙活了?
如果是前几年甚至是前几个月的话,也许我会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他们了。但是现在,我居然开始跟一位带着孩子的女人讨价还价了!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变得心狠起来了吗?我耳畔总浮响起我现在上司的话“这是你该管的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一句名言是“不要种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己的田!”。。。
天!难道我已经被他驯服的开始变得冷漠无情了吗?还是我的心底确实藏着这样的思想呢?太可怕了,我不可以这样堕落呀!难道心狠手辣才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吗?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我决定把床位让给他们之后,独自坐在走廊里的小凳子上边发呆边胡思乱想的东西。
算了,我的往返劳顿,加上金钱上的损失,权当是为了那年幼无知的孩子吧,中铺已经比上铺强不少了。明天一早就下车了,宽容他们吧。
但是等我下车后这个床位可能又会被别人买去,也不知道下一位乘客会不会比我更加“狠心”呢?索性我去帮他们把票的事情彻底解决掉,以防他们再被人撵来撵去。但是那8节车厢的长途跋涉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哎!孩子,要怨就怨你那打工族的父亲吧,带着你们可怜的母子,为什么他考虑问题这么不周到全呢?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搞成这个样子的。
也许我的上司是对的。“别人的地”实在太多了,不能因为他们种得不好,我都去帮他们种呀!即便把我累死也不可能都种完!但是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孤儿寡母在“田里”挣扎,仍然无动于衷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即使这个责任应该由那女人的丈夫来负。。。
好了,好了,黄山没到就先发了这么大一段感慨,明天还要爬山呢,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吧!
(以上文字初成于k45车厢走道的小桌之上)
第二天早上5:30左右,列车停在了黄山站。摆脱了揽客的一个妇女,买了张地图,打了一辆出租车向黄山进发了(黄山离黄山市区70公里),到了山脚下,按照司机的指点我坐上了一辆大巴车,同一队从河北来的游客一起上了山。车上,大家看我一个人跑来爬山都感到很有意思,那个河北来的小导游跟我攀谈起来。车一直开到了慈云寺,从那里坐缆车就上到了玉屏站。
看过了大名鼎鼎的迎客松之后,我来到了天都峰脚下,可惜这里进入冬季封山了。只好在山脚下徘徊了一下又回到玉屏站。继续向上爬,路过了鳌鱼驮金龟;好像是走过了所谓的“桃花道”(听说走过会交桃花运的:);躺在鳌鱼峰的峰顶上,沐着明媚的阳光我又给朋友们发起了短信来,不过我错把这里当成了“光明顶”;后来到了光明顶的时候想发一条更正信息吧,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达山顶已经是中午了,我给携程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帮我订了山顶的酒店,开始他们推荐北海饭店(当时我已经在那附近了),但是诚实的北海饭店在登记的信息中描述到“需要坐索道才能到达,否则步行得3个小时才能抵达),于是我就换了西海饭店。其实北海饭店是观日出的地方最近的(走路5分钟就可到达曙光亭,10分钟可到猴子观海),而且那里不需要信用卡担保。唉!有时侯诚实的人反而不会得到好处。。。
定好酒店我就继续前行,计划先把北海游完,回头到酒店把行李放下再游东海,西海。于是去了北海的猴子观海;登上了狮子峰顶,之后原路返回到了山下。
继续向西来到了西海酒店。将行李放下后,带了相机和一瓶水就上了丹霞峰,此时,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腿开始有些酸痛了,出来时又忘了带登山杖,于是走走停停的上了山,身后有一队日本游客跟着我前后脚也上去了,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总浮现出《歌唱二小放牛郎》歌曲里的情景,尤其是那句“把敌人引到了埋伏圈”,“敌人把二小挑在了枪尖。。。”
到了一处景点,那队日本游客还让我帮他们照合影,叽了瓜拉的一直说日语,除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谢谢”外什么我都听不懂。。。
登顶后甩掉日本人,一直向北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台阶都被落叶覆盖了,树墩上都长满了黄绿的苔藓。那里有一座可以通到对面山上的桥,但是大门却上着锁。。。
下了丹霞峰继续向西,绕过丹霞缆车站,来到了西海大峡谷的北入口,于是一路下去,经过了环路,到达了半山腰处,从守山的小保安处得知下到谷底得要好几个小时,当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钟了,晚上还得返回西海饭店于是作罢,开始往山顶爬。离开峡谷入口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正在那个大门上钉着一个牌子,上面写道,12月1日起,进入冬季峡谷封闭。哈,我居然有幸成为了今年最后一批峡谷的游客。
返回山顶,路过排云亭的时候,看到那里护栏上面锁着好多的连心锁,原来这里有一个小贩边卖锁,边刻字,20元一把,许多年轻人都把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名字或爱情誓言刻在了锁上,然后将钥匙远远的扔到了山谷里面,据说这样就可以把两个人的爱情牢牢锁住?!(不过例外的情况好像时常有耳闻)
傍晚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决定去考察一下第二天看日出的道路。7点多的时候,我从西海沿着路边昏暗的灯光步行到北海那边去考察了观日出的地点,并大致估算了需要的时间。
路过北海饭店时,我在中国银行的ATM机上面取了一些钱,有意思的是,黄山的取款机奇怪得很,当我把要提的钱数,还有密码数完后,它询问我要不要打印单据,选择了打印,出来一张凭条,之后取款机说道,“请取回你的磁卡。”天哪!钱呢?我赶紧将凭条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确实写道取款成功。我想,坏了,被取款机打劫了。深更半夜的,到哪儿去说理呢?管它呢,先取了卡再说吧。呵呵,卡一取出来,机器把钱吐了出来,说道“请取钱”。哈,虚惊一场。原来南方的取款机是先取卡后出钱呀!
黄山上的夜晚好安静啊!除了我的脚步声和衣服兮兮索索的声音外什么都听不到。我给一个朋友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在山顶散步呢。她回复的短信铃声把我吓得够呛。头发好像竖起来了。。。
其实真的挺恐怖的,我在路上走的时候有好几次我的鞋带自己开了,而且常常得拖向后面,就像是被谁故意拽住了一样,而且这种情景在电影里面也常看到。我定了定神,蹲下来慢慢把鞋带系上,余光中总感觉远处好像站着个人在看着我似的,而且草丛和松树上时不时也总有些声音,我停下来听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走。其实,树上的鸟我倒不怕,就是怕草丛里窜出条蛇什么的,大半夜的咬了我都没法儿报警,我可是怕死的:)于是我就赶紧往回走了,其实黄山上的路修得都很好,你只要沿着台阶走就可以了,一般是不会掉到山涧里的,何况白天我还走过几次呢:)
第三天一大早,五点多钟起床,洗漱完毕,收拾停当后,退掉房间,询问好了下山的路线,沿着前一天晚上确定的路线直奔观日地点,早上的路比前一天还要黑,因为黎明前路旁的小灯都息掉了,幸好前一晚在北海的友谊商店里买了电池,打着手电来到了“猴子观海”。那里一个人还没有,我选了一处离山崖最近的地方把旅行包,手杖放了下来,选好了摄影角度,开始慢慢的拍照,每隔几分钟我就拍一张,肉眼感觉不出什么,但是从照片中可以明显地看到天一点点亮了起来,不禁感叹时光的在不经意间的流逝。。。
可惜苦等1个多钟头太阳只是露了一个头,还是在山的后面,前面几张照片的方向偏了60度的角,太阳其实是在右手的山顶上面出现的。。。
日出以后,我沿着路标走向白鹅岭索道,约7:30分的时候到达那里,乘坐着地一般下山的缆车(可容30人的缆车上面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位工作人员),沐着山下30多位等待上山游客惊羡的目光,我走出了黄山的东门。
门口一位出租车司机开玩笑说:“你包了一辆缆车下山了?”我笑了笑。于是乘着他的出租车奔向了了黄山火车站,乘着10:20的的列车(k46福州到北京)返京了。。。
(由于回京后就开始工作,没有时间仔细记录,我会再根据记忆进一步修饰,如给大家造成阅读的不快,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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